父亲走得很稳,但他每喘一口气,身体就会起伏一下,顶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把脸埋在他那件皮夹克领子里,随着他的步伐颠簸。
这种颠簸,让我不由又想起了车里的光景。
同样的颠簸,同样的窒息。
只不过那个时候,是在享受背德的快感;而现在,是在忍受肉体的惩罚。
“阿嚏——!!!”
一阵冷风灌进领口,鼻子一酸,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两行鼻涕瞬间流下,蹭在父亲的皮夹克上。
“哎,这孩子……”
父亲略显埋怨地歪了歪头,但步伐却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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