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
在此过程中,她的手始终托着我的后脑勺,动作轻柔至极,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当我的身体离开她温暖的胸膛时,我清晰地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瞬间将我包裹。
回归现实的温度。
我趴伏在父亲的背上。
“老根叔!这次真的谢了啊!这种大恩………改天一定登门拜访感谢您!”
父亲回过头,冲着那个救我的黑脸汉子喊了一声。
“赶紧回吧!娃都要冻硬了!”
那汉子摆摆手,把拧干的裤腿放下来,捡起地上的家伙,晃了晃。
到处都是枯萎的芦苇根和看不见的泥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