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当然晓得”父亲应着。
郭春阳是堂姐的老公,属于那种在亲戚圈里口碑挺好的亲戚。和那些势利眼不同,他确实一直对我们家挺客气。
九点半刚过,院子外面就传来了一声汽车喇叭。
“哔——”只响了一声,不急不躁。
“来了。”
父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走,拿东西。”
我们一家三口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堂屋。
院门口停着一辆银灰色的二手丰田轿车。车虽然不是新的,但洗得干干净净,车窗擦得很是透亮。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羽绒服的男人走了下来。
二十来岁不到三十岁样子,斯斯文文的,脸上挂着那种让人舒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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