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那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贪婪,转身回房。
早饭是汤圆。意味着团团圆圆。
母亲吃得很小心,生怕汤汁溅到了她的新衣服上。她坐在那里,不再像平时那样大马金刀地敞着腿,而是双腿并拢,微微倾斜。
那条黑色的裙子并不长,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更多被肉色裤袜包裹的区域。
那个位置……
我咬了一口汤圆,甜腻的黑芝麻流进嘴里,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涌动。
“那个谁……春阳(堂姐夫)几点到?”母亲放下碗,抽了张纸巾沾了沾嘴角,生怕把口红蹭花了。
“说是九点半。”父亲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了。春阳这人办事靠谱,说几点就是几点,不要急啦。”
提到那个堂姐夫郭春阳,母亲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嗯,春阳这孩子还是不错的。”母亲点了点头,像是把之前听来的那些关于他“作风不正”的闲话都给过滤了,“虽说听向南他伯母她们嚼舌根,说他这两年在外头有点‘飘’,但我看那多半是瞎编排。他在咱们面前那是实打实的规矩,是个正经人。他见着咱们还客客气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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