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柔软的羊毛衫顺从地凹陷下去,父亲粗糙的大手陷在她腰侧的软肉里。
母亲没有推开,只是身子软了软,靠得更紧了。
“向南,去,把门口那个大鞭炮摆好,等到十二点准时放。”父亲指使道,语气里满是惬意。
“好。”
我站起身,走向门口。
拉开门帘,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夹杂着硫磺的味道。
我回头看了一眼。
暖黄色的灯光下,父亲和母亲依偎在一起,在旁人看来,这或许就是世俗中最完美的画面。
我放下门帘,隔绝了不属于我的温馨。
站在冰冷的院子里,我深深吸了一口夹杂着浓烈硫磺味的冷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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