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也没怪你。”她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种无奈的纵容,“那天的事……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那时候就是吓傻了,也是……也是太想亲近妈了。妈都懂。”

        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也给我找了个台阶。她把那晚的越界,归结为了“母子情深”的过度表达。

        “那……”我抬起头,眼神闪烁着,试探着抛出了那颗最危险的石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妈,以后我要是……要是压力真的太大,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还能不能……像那天晚上一样……让我亲近…一下?”

        我说得很含糊,“亲近”这两个字,包含了太多的含义。

        母亲愣住了。她显然听懂了我的暗示——指的是那种越界的、肉体上的接触。

        她没有马上回答,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

        这是一个母亲的伦理底线和对儿子的溺爱之间的博弈,更是一场理智与情感的绞杀。

        她知道这不对,甚至可以说是荒唐、下流。

        规矩像是一堵墙,挡在她面前。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我也许是因为熬夜、也许是因为伪装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看着我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缩在椅子里,那副可怜巴巴求安慰的样子,她心里那道坚固的防线,就像是被蚂蚁啃噬的堤坝,开始松动,开始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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