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半真半假。

        压力是真的,怕是真的,想让她抱我是真的。但那种所谓的“小时候的纯洁”,是我为了瓦解她的防线而精心编织的谎言。

        我知道,她一直怀念那个还没长大、全心全意依赖她的儿子。

        果然,母亲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站在那儿,原本还带着几分防备和尴尬的表情,一点点瓦解,最后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感动、心酸和愧疚的复杂神色。

        或许她想起了那个夭折的大儿子——那个如果活着已经二十岁的孩子,那个她心里的痛。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她虽然愤怒,但在我手指的抚摸下,身体那无法控制的颤栗。

        或许在她心里,那不仅是羞耻,也是一种让她感到自己还活着的、被需要的证明。

        “你这傻孩子……”

        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有些凉,但掌心是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