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带着点粗线条的“不拘小节”,在以前我会觉得是她是拿我当儿子,不避嫌。

        但在今晚,在我就刚刚经历过昨晚那场隐秘的狂欢,经历过那天量尺寸时和之后的心跳,经历过差点被父亲视频电话抓包的惊恐后,这种“不避嫌”就像是在故意折磨我。

        她越是坦荡,越是显得我内心的龌龊。她越是把我当孩子,我越是痛苦地意识到我已经是个男人了。

        灯光昏黄,将母亲的身影拉得柔软而模糊,也模糊了我心中那最后一点道德的坚持。

        我盯着她的身体,喉咙发干。

        既然我已经无法退回到单纯的孩童时光,那不如索性在这个夜晚沉沦得更深一些。

        我贪婪地想要嗅到她身上的气息,不只是作为儿子,而是想作为一个能被她依靠、能拥抱她的男人。

        今晚,我想要这种名为“亲近”的特权,变本加厉。

        “妈……”

        我突然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笔往桌子上一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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