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想吃现在。”我转过身,看着她,眼神下意识地有些闪躲。

        昨晚那场尴尬的掏耳事件,还有白天在超市里那一瞬间的对视,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拉扯在我们之间。

        虽然她表现得若无其事,但我心里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想吃也得吃!一天天就知道费脑子,不补咋行?你看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颏了。”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娇羞或慌乱,只有满满的、不容置疑的母爱和掌控欲。

        她顺手拿起一块苹果塞进自己嘴里,“咔嚓”一声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嚼得津津有味,“嗯,这苹果还真挺甜,没白瞎那钱。你也尝尝,别在那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她嘴上虽然还在心疼钱,但脸上却挂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劲儿。

        显然,白天在超市发生的那个小插曲,到现在还在她的兴奋神经上跳动。

        那是一种被岁月优待后的得意,是作为女人被认可后的隐秘快乐。

        她盘起腿,大大咧咧地坐在我的床上,那条宽松的珊瑚绒睡裤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踝和一点点小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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