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有些疲惫,又带着点慵懒的询问,母亲推门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也没敲门——在这个家里,她是绝对的权威,进儿子的房间从来不需要敲门——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漱完了,换下了白天那件让她在超市里风韵犹存、甚至招来大学生搭讪的黑色紧身秋衣,穿上了一套粉色的珊瑚绒睡衣。

        这也是她在家里最常穿的“战袍”,看起来像只笨拙的大熊。

        但这睡衣有些年头了,颜色洗得有些发白,领口也被洗得有些泄力,松松垮垮地垂着。

        她一进来,那股混杂着沐浴露奶香味、苹果清甜味,还有她身上特有的热烘烘的体息,瞬间就挤占了原本充斥着书卷霉味和焦糊味的狭小空间。

        “给你切了点苹果,那大润发的苹果死贵死贵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金子做的。赶紧吃两块,补补脑子。”

        她一边唠叨着,一边把盘子往我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书本上一搁,顺势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沿上。

        床垫随着她的重量猛地往下一沉,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那个声音,让我想起了昨晚在沙发上的场景。那种扎实丰腴的肉感,是任何年轻女孩都无法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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