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捡了妈,明天我扫。”
我坐了起来,声音也很哑。我没有去遮掩那个部位,反而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坐在那里,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
她没有回头,只是胡乱地把东西塞进饼干盒里,“行吧。那你赶紧洗洗睡吧。我先回屋了。”
她抱着那个铁皮盒子,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砰。”
房门关上了。
但我听见,并没有反锁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见了。
这意味着,在她心里,我已经不再单纯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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