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僵在那里,握着耳勺的手悬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长辈发现晚辈这种私密生理反应后的尴尬和无措。
她没有害羞,也没有脸红,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但正是因为清楚,她才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那是她儿子的生理欲望,而这个欲望的对象,此刻正躺在她的大腿上。
她慢慢地移开了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那个……好了。”
老妈的声音有点干涩,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迅速收起耳勺和手电筒,动作慌乱得甚至把装棉签的盒子都碰翻了。
“啪嗒。”
几根棉签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弯腰去捡,那动作快得像是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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