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我都快十八岁了,是个快一米八的大小伙子,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在妈妈怀里打滚的三岁小孩。

        让一个快成年的儿子躺在母亲的大腿上,这在这个传统的家庭伦理观念里,多少带着点越界的意味。

        “事儿真多!”

        她骂了一句,并没有拒绝,只是狠狠地把沙发上的抱枕往旁边一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躺下!赶紧的!弄完我要睡觉了!”

        她妥协了。

        她并不是想和我亲密,而是那种“母亲”的惯性让她无法拒绝一个正在寻求帮助的“儿子”。

        我的心狂跳起来,但动作却尽量保持着自然。

        我慢慢地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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