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个电视也不老实,盯着我衣服看啥。”

        她嘟囔了一句,又把手里那颗剥了一半的栗子塞进嘴里,嚼得咔擦响。

        那件黑色的紧身衣下,两团颤巍巍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和咀嚼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布料。

        她默许了我的越界,却又用这种“我是你妈,我懒得跟你计较”的态度,把那份暧昧强行压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太累懒得动,也许是因为我是她儿子帮她整理衣服很正常,又或者是回想到一个半月前那个夜晚,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维持表面的平衡。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那个橘红色的小太阳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散发着热量,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亲密,又格外危险。

        我收回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

        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夸张的罐头笑声在狭窄的堂屋里回荡,却怎么也填不满我的沉默。

        刚才那一幕——我把手伸向她的领口,把那根滑落的肩带塞回去——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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