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像是一个乖巧的儿子在提醒粗心的母亲,又像是一个男人在对女人进行某种暗示。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根肩带提起来,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推回到原来的位置。
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的皮肤,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一直传到我的心底。
母亲依然僵在那里,但只是一瞬。
她没有躲,也没有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
“行了,撒手。”
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正常,但是又带着点嫌弃。她抬起手,在我手背上“啪”地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就像是在赶一只落在身上的蚊子。
“我自己没长手啊?还要你伺候。”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害羞或慌乱,只有一种“你这孩子真多事”的坦荡。
她自己伸手拽住那滑落的肩带和秋衣领口,用力往上一提,重新把自己裹严实,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收拾一堆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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