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上下打量,像是要确认我有没有少块肉,有没有冻着。

        “想给你个惊喜嘛这次学校放3天假。”我把书包放在地上,有些笨拙地笑着,并没有像个情场老手那样去抓她的手,而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那,“妈,我想你了。”

        “少给我来这一套!惊吓还差不多!多大个人了还玩这种把戏,幼不幼稚!”

        她翻了个白眼,显然不吃我这套煽情。她虽然嘴硬,但还是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嘶——手怎么这么凉?跟个冰坨子似的!”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你是从学校爬回来的啊?跟你说了多少次,出门多穿点多穿点,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非得冻出个好歹来才甘心是不是?这鬼天气,湿气这么重,老了有你受的!”

        她一边骂,一边把我的双手捧在掌心里,使劲地搓着。

        她的手掌温热、粗糙,掌心里带着薄茧,摩擦过我冰冷的皮肤时,那种真实的、粗粝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我不冷,这不走得急嘛。”我贪婪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那种赤裸裸的侵略,只有一种像是离群的小狗终于找到主人的依恋。

        屋里开了小太阳,温度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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