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一声警惕的厉喝从里屋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棉拖鞋声,伴随着那熟悉的、风风火火的动静。

        母亲手里抓着个锅铲——大概是随手抄起来防身的——一脸凶相地从里屋冲了出来。

        看见站在门口、浑身冒着寒气、手里还提着书包的我,她愣住了。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小女人的惊恐或娇羞,而是先是一愣,随即那股子警惕劲儿卸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没好气的抱怨。

        “哎哟我说是谁呢!是你个小兔崽子!”

        她把苍蝇拍往鞋柜上一扔,三两步冲过来,那架势像是要给我一巴掌,可手伸到半空,却变成了在我胳膊上狠狠拍了一下,力道还不轻。

        “你要死啊!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你是想吓死老娘是不是?我还以为进贼了呢!这大晚上的,铁门弄得震天响,你就不能轻点?”

        她嘴上骂得凶,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嗓门大得震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