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此前三场如同献祭的疯狂,老妈连抬眼的力都欠奉,只是半阖着眼在小憩。

        半个多小时后,走廊传来外卖员的敲门声。

        老妈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随手扯过被角,掩住自己赤裸的肥乳。

        经历了这大半天的战斗,她早没了先前的惊惶,此刻更多的是体能透支后的慵意。

        她脚趾在薄被下踢了踢我的腿,指使着我,小声催促:“外卖到了,赶紧去拿。”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脚踝,随便套上裤子,走到门边开了很窄的门缝,将外卖袋接了进来。

        我们并没有下床去书桌那边,因为那张桌子上还残留着肆虐后的水渍。我将外卖盒直接摆在了床头柜上,把餐具递到她手里。

        这顿饭吃得异常平静,本该寻常的市井风味,现在放在这遍布着颓靡气息的客房里,却隐约有点违和。

        老妈只喝了小半碗皮蛋瘦肉粥便停了勺,胃口不难看出被消耗殆尽的体力和情绪波动给克制了…我将吃完的外卖盒一个个收拾好之后丢进门角的废纸篓。

        只干了这么点琐碎事,骨缝间就泛起一阵酸爽。

        老妈靠在床头,看了眼我的背,嫌弃地蹙了蹙眉:“吃饱了就赶紧去卫生间冲一下,满身汗味熏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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