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真的不行了……”老妈无力地抬起手,软绵绵地挡在我的胸口。
她此时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声音虚得发飘,却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亲昵,“妈这把老骨头……全让你给拆散了。你这小王八蛋……精力怎么这么旺,我这块地……都要让你犁坏了。”
“先出去……进去洗洗。”她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里透着疲惫的宠溺,“拿手机叫个外卖,饿了一下午了,没力气陪你疯……等填饱了肚子……你想怎么折腾都由你,好不好?”
这种带着讨好意味确立了此时我们母子的地位。她不再是那个管教者,而是一个在情欲中认命,在日常中宠溺儿子的伴侣。
我终于在她的再三恳求下抽出。当那根饱胀的物事离开温热的巢穴时,空气倒灌肉穴激起老妈身体一阵颤栗。
她强撑着坐起来,不自然地捋了捋长发,目光在那滩湿迹上停了一秒随即又移开。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拿手机。”她故作镇定地推了我一把,红晕尚未褪去,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烟火气。
这一刻,在这个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伦理的废墟上,一种畸形的新秩序正在悄然建立。
我拿起老妈的手机,随意在外卖软件上划了几下,点了两份清淡些的粥和几个小菜。
放下手机,我侧头看着靠在床头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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