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很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母亲在客厅里叠衣服,我则坐在旁边翻看着学习资料。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声音开得很小。

        “明天几点的车?”

        母亲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手里正叠着我的一件毛衣。

        “早上八点。”我说,“学校要求十点前到校。”

        “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差不多了。”

        “感冒药带了吗?还有消炎药。”她没抬头,依然低着头叠衣服,“学校里人多,现在流感很严重,别再发烧了。上次……上次你烧成那样,差点没把人吓死。”

        提到上次发烧,空气里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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