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快速地往回一缩,膝盖撞到了桌底,发出“咚”的一声响。
“咋了?”父亲正喝着小酒,抬头问了一句。
“没事,磕了一下。”母亲低下头,盯着碗里的饭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老妈在怕什么?怕我会在桌子底下用脚勾她的小腿?还是怕那不小心的一碰,会勾起她某些不该有的记忆?
这种反应,恰好证明了那天早上在她心里的分量。
她不会忘,她比我记得更清楚。
日子就这么过去,春节的热闹慢慢散去,取代的是即将返校的焦虑。
初六晚上,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父亲被好朋友叫出去打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