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只能被动接受,只能通过眼神交流和低声劝阻来阻止我,却不敢进行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我没敢用强,而是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贴在她的身子开始耍无赖。

        我的手指继续勾住那道边缘,母亲大概因为刚醒来没多久的原因,反应稍微慢了半拍,但随即就像触电一样,双腿立刻并紧了,手一把抓住了裤腰,声音压着对我说:

        “……李向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我是你妈!”

        她没敢大声喊,只是拧着眉毛,眼神一个劲儿往门口飘,生怕传来门外的动静。

        “妈……真的…只看看…”

        我根本不听她的,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哼哼唧唧地把那一身的肉全压在她身上。

        一边哼哼,我一边死皮赖脸地把手覆在她手背上。

        我不掰她的手指头,我就用掌心蹭,用手指头抠,像小时候想要糖吃那样,甚至还带着点恶心的撒娇味道。

        “你还要不要脸了?一会你爸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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