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突然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站起身来。

        那动作干脆利落,家居裤被拉扯得紧了紧,屁股在裤子里晃出两瓣结实的弧度。

        她没看我,嘴巴抿着,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哎,算了,妈去翻翻工具箱,看看有没有软尺。教程上说得简单,妈自己试试,总比瞎买强。”

        她说着,转身往堂屋角落的柜子走去。

        那柜子是老式的木柜,漆面掉得斑斑驳驳,上面堆着些杂物——父亲跑车留下的旧地图、几瓶过期的药,还有一堆零碎工具。

        她弯腰翻找,屁股撅起来,裤子布料被撑得满满的,那两瓣肉随着动作沉重地晃了两下,像常年站灶台攒下来的大膘,却又带着点劳作的结实感。

        柜门吱呀响,她的手在里面乱掏,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电视里的剧还在演,男女主角抱在一起哭,可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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