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烟味太重,全是男人的粗嗓门,而且父亲在场,我本能地想躲。
看着母亲和小舅婆她们往里屋走,我也稀里糊涂地跟了上去。
“向南,嫌外头烟大是吧?那进来坐会儿。”
小舅婆回头看见了我,随口招呼了一声。
她大概觉得我一个斯文学生,跟那帮喝大酒的爷们儿也聊不到一块去。
“哎。”
我应了一声,顺势溜到了里屋的门边。
里屋可能因为有宝宝的缘故,温度很适中,而且满屋子都是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和淡淡的奶香,和外面的烟酒气截然不同。
我没敢往人堆里挤,就倚在靠门的那个五斗柜旁边,借着那点阴影把自己藏了起来。
她们忙着逗弄床上的孩子,谁也没太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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