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红包,这摆明是她在那荒唐性事里,唯一带出来的“战利品”。
“哎呀,来就来嘛,还给什么红包……”小舅妈推辞着,“这也太客气了。”
“拿着吧,这就是给孩子一点祝福心意,也不多。”母亲顺势推了回去,动作行云流水。
我在一旁看着,一股说不出的荒诞。
这两百块钱,就好似买断了她在车上的失态,也买回了她此刻在亲戚面前的体面。
她用这种近乎分裂的演技,把那场乱伦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只留下这个红得刺眼的纸包,在阳光下嘲笑着我们之前车里的疯狂。
父亲和小舅,还有几个不知道叫什么的亲戚在旁边寒暄了几句,就被拉到堂屋另一边的沙发上去继续喝茶抽烟了。
几个男人一凑到一起,话题还是那些,离不开车、钱和烟。
小舅公给父亲递了根烟,父亲熟练地点上,呛人的烟草味瞬间在他们那一角弥漫开来。
我没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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