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反应极快,哑着嗓子把话接了过去,语气里全是嫌弃,“那脚垫本来就踩得脏,一泡水肯定馊了。”

        “行吧,回头让春阳晒晒。”父亲没多想,解开安全带。

        母亲深吸一口气,趁着堂姐夫还没下车的功夫,强撑着抬起头,对着前面的驾驶座挤出一个充满歉意的苦笑:“春阳啊,真是对不住。”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听起来格外诚恳,“二婶今天身体不争气,又是抽筋又是手抖的,把你的车座弄湿了一大片……实在是不好意思。”

        “嗨,二婶您客气啥!”堂姐夫回过头,一脸憨厚地摆手,“真皮座椅不怕水,擦干了就行。二叔,来搭把手,先把这被子弄下去,不然二婶出不来。”

        “来了!”

        只有我和她知道,那真皮座椅上流淌的,哪里是什么矿泉水。

        那是她这个当妈的,在这个大年初一的拜年路上,被亲儿子活生生“操”喷了三次后,留下的最荒唐的淫液。

        随着后车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起开点,我把被子抽出来。”父亲的大嗓门就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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