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窗户纸,不仅仅是被捅破了,而是被那一股滚烫的精液,彻底烧成灰烬了。
从今往后,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叫“母亲”的女人面前,我不再只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儿子。
我也是个男人。
一个让她在车后座上高潮、让她浑身湿透、让她不得不与之共享秘密的男人。
车终于停稳了。
母亲没动,我也没动。那两床死沉死沉的棉被还像山一样压在我们身上,把我们卡在狭窄的角落里。
她整个人还瘫软地压在我的大腿上,我们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中间隔着那一滩已经变凉的液体。
“到了到了。”父亲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嘀咕了一句:“啧,这车里啥味儿啊?一股子馊腥气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那瓶水洒了,估计流到脚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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