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透过车窗,能隐约看到远处村庄的轮廓,还有那些挂着红灯笼的屋檐。
那是爷爷家所在的村子。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堂姐夫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一路可真不容易,差点就要陷车了。”
“是啊,还好到了。”父亲也感叹了一句,“木珍,腿好点没?能下车不?”
“……好点了。”
老妈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力气,但依然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沙哑,“就是有点麻,缓一会儿就行。”
她没敢动。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动,下面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就会流得到处都是。
她现在必须坐着,必须夹紧双腿,把那些罪证死死地锁在身体里,直到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清理干净。
“那就好。”父亲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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