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热度,我的形状,甚至是我生命最原本的精华,此刻正混杂着她失控喷出的体液,被她那两瓣还在微微痉挛的肉唇紧紧地锁在体内,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似是而非的悖论,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

        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了。

        这种隔着织物的、处于定义边缘的“性”,因为它那无法界定的模糊,反而比任何赤裸的性爱都更像是一个盟约。它肮脏,却安全;

        它背德,却又能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合理存在。

        我甚至有些庆幸那层丝袜的存在。

        它把这场乱伦变成了一个只有我和她能听懂的哑谜——只要那层布没破,只要我们都不说破,我们就依然是清白的母子。

        但我们又是最亲密的共犯。

        车速变得更慢了。

        前面的路似乎终于平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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