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一股积蓄在深处的第三波热液,被痉挛的穴内软肉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虽然水量不大,但带着极强的后劲,使劲地撞击在了那层早已湿透紧贴着穴口的冰丝内裤和所谓的“光腿神器”上。
这两层极薄的面料在这一刻兜住了这股黏稠的热流,抵消了绝大部分水流。
但这种阻挡并不是封锁,而是转化。
穴内软肉疯狂的推挤力,加上布料在承受冲击后产生的回弹力,这两股力量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它们合力形成了一股柔韧但不可抗拒的挤压,将我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噗嗤”一下,硬生生地给“挤”了出来。
“啵。”
肉棒被挤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被布料兜住的白浊泡沫,重重地弹回了她的腿间,在那片狼藉上又添了一笔浓重的罪证。
一声极其轻微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那是肉体分离的声音,也是罪恶暂时终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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