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这个刚刚把一肚子精液都射在她穴内、射在她最私密地方的儿子。

        刚才那场灭顶的高潮,彻底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原本因为紧张和抗拒而一直紧绷、弓起的身体,此刻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彻底塌陷进了柔软的座椅里。

        正是这种肉体上的极度瘫软,让那根一直被她紧绷的身体顽强对抗、处于极限拉伸状态的安全带,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咔哒。”

        随着她身体的缩回,安全带的棘轮机构感应到了回缩的虚位,自动解除了锁死状态。

        束缚刚一松开,她就迫不及待地动了。

        她咬着牙,想要趁机抬起屁股,想要主动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吐”出来。

        但就在她括约肌松懈的那一瞬间,也许是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她的身体突然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毫无征兆的痉挛。

        “咕啾——”不再是之前那种喷射式的激流,毕竟体内的水已经快喷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