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在延伸。

        没有人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

        也没有人知道,这辆载着一家人去拜年的车里,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只知道,在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后座上,我和我的母亲,已经在这条通往深渊的路上,越走越远,再也回不了头了。

        ……

        那瓶被老妈当做道具洒出来的矿泉水,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干。

        在这个充满了浑浊空气和秘密的狭小角落里,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很低,生怕那带着热气的喘息会打破这种摇摇欲坠的平衡。

        我现在的角色,不再是她的儿子,而是一个被本能驱使的雄性动物,一个正把自己最坚硬的部分,密不可分般插在她身体最柔软处的罪犯。

        那里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也超出了老妈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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