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也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那不是迎合,那是身体的本能。

        那是两块磁铁在相互吸引,是两具肉体在寻求慰藉。

        她闭着眼,眉头依然皱着,但嘴角那原本紧绷的线条,此刻却松弛了下来。

        那是彻底放弃后的堕落。

        这一刻,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而变成了一个需要被填满、被占有的女人。

        就像那个寒风凛冽的早上,我离家前对她承诺的那样——“妈,我哪都不去,我就守着你。”

        现在,我确实守着她,甚至是在她身体里(虽然隔着那层该死的布料)。

        这种负距离的连接,给了她一种变态的安全感。

        她就像是一滩烂泥,任由我在她的身体里搅拌,在这种共沉沦的快感中,确信了我永远不会丢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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