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因为极度紧张而爆发出来的冷汗味和奶香味。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赢了丈夫的盘问,却输给了儿子的沉默。
但这根本没用。越是克制,那股积蓄在体内的洪水就越是汹涌。
它在撞击,在咆哮,在寻找哪怕针尖大的一点出口。
她快要守不住了。
那种即将在至亲面前身败名裂的恐惧,和体内那股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要喷了,如果一旦喷出来,那股味道,那湿透了的裤子,那可能会把座椅都弄湿的水量,绝对会让她万劫不复。
恐惧。
极度的恐惧让她在那一刹那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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