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回答。如果她不回答,或者回答得不对劲,前面的男人就会回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支离破碎,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撞击着我的胸膛。

        她拼命压低了嗓子,试图把那股快要冲破喉咙的呻吟给咽回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补救:“……咳,两百。刚才……呛着风了。”

        哪怕是这样简短的一句话,我也能感觉到随着声带的震动,她体内的媚肉都在跟着频率颤抖,像是一圈圈细密的电流,酥麻地刮擦着我的柱身。

        “哦,两百就行,别给多了。”父亲完全没听出来异样,随口应了一句。

        就在她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把这关混过去的时候。

        我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奖赏。

        我双手箍紧了她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腰肢,在那只有我们知道的隐秘角落里,把那根东西往里狠狠一送,一直顶到了她花心的最深处,然后——停在了那里。

        我依然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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