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的视线顺着母亲的侧边向上攀爬。
由于弯腰,母亲领口下坠,黑毛衣脱落裤腰的束缚,垂在半空。
重力作用让毛衣前襟被内部庞大的分量撑开,布料与贴身打底之间扯开一条悬空的间隙。
阴影落进那幽深的豁口里。
男人的目光如炬,直穿那片阴暗深处。
我就站在母亲身后半步。
我看着老板。老板看着她。
我下颚的咬肌鼓了起来。我跨出一步,身体切入老板的视线死角,用肩膀挡住他窥探的路径。
老板回神,装模作样地拍打皮带上的灰尘。
“这都啥质量啊,含棉量有百分之三十吗?”母亲从筐底扒拉出一双纯黑的袜子,两指捏住袜筒边缘搓揉,接着凑到鼻子底下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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