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此刻,看着她那个随着骑车动作而左右扭动的大屁股,看着那一截因为衬衫下摆跑出来而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后腰肉,我脑子里想的却是昨晚父亲把她按在床上的画面。
那种背德的、肮脏的念头,在这个充满了烟火气的中秋节前夕,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像毒藤一样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心脏。
“妈。”我突然叫了她一声。
“咋了?”母亲头也不回地问。
“你……你衣服扣子开了。”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但声音很低,低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啥?你说啥?”风太大,母亲没听清,大声问道。
“没啥!”我深吸一口气,大声喊回去,“我说咱们快点走吧!我也饿了!”
“饿死鬼投胎啊你!”母亲笑骂了一句,脚下蹬得更快了,“回家!妈给你做红烧鱼!”
看着她那风风火火的背影,我握紧了车后座的铁架,手心全是汗。
回家的路显得格外漫长,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头顶,柏油马路被晒得直冒油,蒸腾起一股子让人窒息的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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