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装直筒裤,脚上蹬着一双有些磨损的黑色皮鞋。

        这一身打扮,是她去学校开家长会或者走亲戚时的“战袍”,透着一股子农村妇女想要努力维持体面和庄重的严谨。

        可是,她大概是忘了,这几年随着年龄增长,她的身子丰韵了不少,这套两年前买的衣服现在穿在身上,实在是有些紧绷勉强。

        那件涤纶衬衫没有弹性,死死地勒在她丰腴的上半身。

        尤其是胸口那一块,那一对沉甸甸的大白兔被硬生生挤在布料里,把那排塑料扣子绷得紧紧的,扣眼都被扯变形了,仿佛随时都会“崩”的一声弹飞出去。

        她只要稍微一抬胳膊指挥父亲,那扣子之间的缝隙就会被撑开,露出里面肉色的内衣边缘和挤压出来的白肉。

        “看啥呢?太阳晒屁股了还不知道起!”母亲一转头看见我站在门口发愣,立刻调转枪口,“赶紧洗脸刷牙!早饭在锅里,吃完了就把书包拿出来,在堂屋好好复习!你爸在上面修房顶,你在下面给我把那些公式背熟了,别想偷懒!”

        我“哦”了一声,乖乖去洗漱。

        早饭是稀饭配咸菜,父亲在房顶上干活没下来吃。

        母亲一边喝粥,一边拿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月饼得买二斤,要五仁的,你爸爱吃;还得买桶油,家里的快见底了;排骨……哎呀,这排骨现在的价涨得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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