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下定决心绝不再犯。
我强迫自己坐在那里,像个真正的巧克力雕塑,忍受着身体内部随着时间推移而重新积聚的燥热与空虚,忍受着那来自材料本身的、对抚慰的渴望。
但忍耐是有限的。尤其是在这具不知疲倦、却感官异常敏锐的身体里,在如此漫长而无所事事的等待中。
第二次“破戒”,发生在我们离开格陵兰,进入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后。
圣诞老人去送一个位于森林深处、需要穿过复杂地形的小木屋的礼物。
而我整理好礼物之后的空闲时间,预估超过二十分钟。
最初的十分钟,我还能勉强保持镇定。
但当他离开的身影消失在林木深处,寂静和独自一人的空旷感再次将我包围时,身体里的躁动开始苏醒,比上一次更加熟悉,也更加急切。
我挣扎着。
我想起自己曾经的职业,想起自己的家人,想起自己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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