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加热后变形冷却的糖块?
这个猜测让我更加窘迫。我赶紧闭上了嘴,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低下头,假装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盖在腿上的毛皮垫子。
圣诞老人似乎听到了我发出的那半句变了调的话,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细微的疑惑,但很快又转了回去,只是随口接道:“嗯,下一个是峡湾里的几个零散住户,比较费时间。不过风景很不错。”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没注意到我声音的异常。
但我却因为这份“没注意”而更加坐立难安。
仿佛一个秘密被刻在了我的声音里,随时可能被他自己或别人察觉。
接下来的旅程,就在这种微妙的、我单方面的紧张与尴尬中继续。
我们重复着固定的流程:降落,他扛袋离开去派送,我在雪橇上根据水晶球指示准备下一个口袋,然后等待。
等待的时间,依然是漫长而寂静的。
第一次自慰带来的极致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羞耻感,像烙印一样留在了我的意识和这具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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