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对马儿一窍不通,可她又明白只有这一条路可行,她不能立刻追上那个人,那个人会把她赶回来,但她可以悄悄跟着直到那个人没办法赶她离开或者直到她也知晓前往夜鸦堡的路。

        可是她对马儿一窍不通。

        但她没有时间去学了,当她下定决心的同时也将自己不舒服的假消息告诉了玛格丽夫人,借此换来了早上不会被女仆定时摇铃催醒的麻烦,她需要尽可能拖延时间,让她们意识不到自己逃跑的事实,就算知道了也来不及阻止,可自己也不能拖着‘病体’去马厩啊,自己多么笨,明明曾经那个人想教自己骑马,可为什么她那个时候为了条好看的裙子而犯了蠢呢?

        但后悔已经没用,拉斯特莱雅也从不后悔。

        黎明已经来临,她最后一次拥抱自己的女仆,后者得留下来尽可能为她撒谎以拖延时间,她亲口对自己的女仆说了抱歉,在心里对玛格丽夫人也说了一声,最后是对伊丽莎白。

        然后她爬上绳索,那亲手打好了上面的每一个结的用床单和桌布做的绳索,她提前用椅子测试了下,最后还用上了桌子,绑上床柱后都没问题,但在窗外,飘荡在寒风中时她仍不住地祈祷,向谁?

        她不知道。

        但她还是到了地面,虽然不是毫发无伤(最后一节她的腿使不上劲,只能全靠双手,结果抓脱了绳索)。

        当她从冰冻的篱笆中爬了起来,没时间整理裙服,好消息是今早起了雾,这有助于自己行动,但坏消息是这同时也会遮住那辆马车的踪迹。

        她在点点黎明碎光下找到那个小礼拜堂,贴着神龛找到了那根隐蔽的水渠,沿着水渠走,一路上果真如她所料没有一个人,这段路很顺利,她成功抵达了马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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