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泣声求饶,高潮如同连绵的浪潮,一次又一次将她彻底淹没。
喷涌的爱液早已将身下的床单浸透,留下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
她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灼热肉刃的脉动与他越来越失控的冲撞,按照以往的经验,他早该抵达极限,在她体内释放。
然而今夜,那凶器却依旧坚挺如铁,甚至在她又一次被推上高峰、内壁剧烈痉挛绞紧时,变得更加灼热与狰狞,丝毫没有倾泻的迹象,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亟待宣泄。
不知又经历了多久的颠簸,沈屹猛地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灼热的坚硬瞬间再次被那泥泞不堪的幽谷完全吞没。
他双手牢牢托住她那两瓣布满细密汗珠、因持续拍打和情动而微微泛红、触感愈发饱满弹手的臀肉,就这样抱着她,在房间里边走边用力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向上顶弄!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凿穿她的灵魂。
凌霜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脖颈,双腿紧紧盘踞在他劲瘦的腰后,随着他沉重的步伐和每一次凶狠的上挺,发出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尖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沈屹……饶了我……要被你……弄坏了……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最后一下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向上抛起的重重顶弄,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凌霜发出一声嘶哑的、近乎失声的哀鸣,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汹涌的淫汁如同失禁般猛烈喷涌而出,不仅彻底浇灌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甚至溅落在地板上,留下几处清晰可见的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