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彻底迷失,听着她压抑不住的浪叫,一想到这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顶尖保镖,此刻却如同最淫靡的玩物般被自己彻底掌控、肆意享用,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与占有欲油然而生,如同最烈的酒,让他血脉贲张,动作也越发狂野粗暴。
不知责打了多少下,就在凌霜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混合的极致感官逼至疯狂,臀部的灼痛与体内的空虚渴望都达到一个临界点时,沈屹终于停下了拍打。
然而,“惩罚”远未结束。
他俯下身,灼热的唇舌取代了手掌,开始在她被打得通红发烫、微微肿起的臀瓣上流连,时而用舌尖舔舐那热辣的肌肤,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最是敏感的臀峰。
“嗯啊……别……别舔那里……受不了了……”刚刚经历过责打的肌肤异常敏感,这湿滑而略带刺痛的触感带来的刺激远超平常,凌霜忍不住扭动腰肢,发出更加婉转媚人的呻吟。
而他的双手则邪恶地向前探去,绕过她紧绷的腰肢,精准地攫取了她身下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充血胀痛的蓓蕾。
他没有丝毫温柔抚慰,而是用指尖捏住那极度敏感的顶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用指甲轻轻地、却又存在感十足地刮蹭、碾压。
“呀——!!不要……那里……好痛……嗯啊……!”
这轻微却尖锐的、混合着痛楚与强烈刺激的触感,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给正处于情欲风暴中心的凌霜带来了近乎毁灭性的终极刺激!
她尖叫着,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弦,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的漩涡中,彻底沉沦、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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