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在隔音极好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沈屹一直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沉默地守护着,或者说,观察着。听到她的动静,他立刻站起身,走到床边,眉头紧蹙。
“又发作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却没有贸然靠近。
凌霜蜷缩得更紧,将滚烫的脸埋入枕头,拒绝回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熟悉的湿意正在蔓延,那种无处宣泄的憋闷感几乎让她发疯。
沈屹看着她极力忍耐、脆弱不堪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清楚地知道“幻梦”的厉害,也知道自己可能是她目前唯一的缓解途径。
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强势地介入。
“凌霜,”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如果……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但前提是,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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