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对清醒的极度渴望中,凌霜极其缓慢地、几乎微不可查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无声的、屈辱的、却也是别无选择的……默许。
沈屹的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深沉如海、势在必得的暗芒。
他知道,他踏出了最关键的一步。通往她内心的荆棘之路,终于被他,用这种近乎卑劣的方式,撬开了一道缝隙。
业火焚心,他已决意与她共赴。
冰冷的粥水勉强润泽了干涸的喉咙,却无法浇灭体内悄然复燃的邪火。
凌霜蜷在金属床上,最初的镇静剂效果正在褪去,而“幻梦”的余毒,如同蛰伏的毒蛇,在寂静和虚弱中,再次昂起了头颅。
起初只是细微的麻痒,从骨髓深处渗出,很快便燎原成无法忽视的燥热。
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加凶猛,带着一种蚀骨的渴望。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粗糙的床单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的不是缓解,反而是更强烈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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