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璎连忙以方巾止血,又用煮过放温的水洗去伤口周围的血W。待血势稍缓,才将药敷上伤口,以乾净的布巾裹好。
「无忌公子,我这孙nV医术还行吗?」李鹄回到屋内。
「子璎娘子医术甚好。」邵无忌睁开双眼,望向子璎的背影。她正低头收拾染血的方巾,难得没有接话。
「是我小觑娘子了。」一旁的邵勤讪笑道,「日後娘子若有任何差遣,我邵勤绝无二话。」
子璎噗哧一笑,转过身。「这话我可记下了。」
见气氛稍缓,无忌遂对李鹄说:「李公,陛下的病,你可知晓一二?」
李鹄沉默片刻,才道:「陛下这病,不是一朝一夕落下的。」
「可是丹药?」
李鹄神sE微沉:「老夫当年在g0ng中时,便曾劝过陛下,不可久服方士所炼之丹。那些所谓长生之药,药X难辨,久服入脏腑,岂有不伤身之理?」
邵勤忍不住道:「那g0ng中侍医难道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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