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我几乎只能听到里奥湿咳的声音，被枕头或袖子什么的东西闷住了。
在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我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将耳机的音量调大，掏出手机从包里拿出去他的公寓的路线。
最后，他沙哑地叫道：“卡莉……”
“你今天不用上班，对吧？你在你的公寓里？”我问道，手指颤抖着输入他的地址。如果我更注意自己走到哪里，我可能就不会需要导航。现在绝不是迷路的时候。
“是的。”
“我已经在路上了。”我距离那里只有大约五个街区。不算远，但……还不够近，尤其是考虑到事情发展的速度已经如此之快，而我又知道得很少。我加快了脚步。“继续和我保持通话。试着去拿你的药。”
他只是再次咳嗽作为回应，这一次听起来比上一次更糟。任何希望轻微的发作都消失了。
“该死”，我骂道，开始跑起来。我考虑过直接叫救护车，但等他们到达他身边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到了那里，而且我不需要像他们那样等待被允许进去。我只需要确保他尽快得到药物。我们都有恢复药物，可以暂停发作足够长的时间，让发作、复发或无论你想叫它什么，都能自行平息或送到医院。如果攻击是轻微的，或者如果药物很快就服用了，在家里恢复会更容易。
我以创纪录的速度赶到了他的公寓楼。我双手颤抖，手指发麻，我输入了错误的密码两次才获得绿灯。电梯似乎太慢了，我气喘吁吁地用手撑着膝盖。我不是运动员。
里奥的公寓门口没有数字键盘，而是生物识别系统，我两年前就被录入了。我擦干手上的汗水，笨拙地把右手放在识别板上。一旦门响起，我推开门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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