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莉，没有什么不对的和朋友交往。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轮到我翻白眼了。“你居然还要问？”
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直到里奥清了下喉咙。“我理解你的犹豫。但为什么要让一些糟糕的经历毁掉其他可能性？”
里奥的话在我脑中萦绕不绝，我漫无目的地走了半个街区，望着窗户，看着自己的倒影。我的肩膀耸起，呈防御姿势，表情空白，或许是戒备。我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快乐的人，这与我现在的感受相符。我没有扑克脸。
最后，我的脑子里终于有了一些思路。“我听见了。但是，Leo，这很痛苦。三次都这样。我不能一直把自己放在这种境地中。当人们最终知道这件事时，无论我是否愿意，他们都会排斥我。”我咬着嘴唇，强迫眼泪退回去。“你是我在这里唯一能交到的朋友，也是唯一能留下的朋友，这可能是因为你也有LaShoul的病。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默默地加了一句。
里奥咳嗽了一下，然后回答说：“这不是我们成为朋友的原因，卡莉。你知道的，有像我这样的人在外面。”
“是的，但是你也快死了。记得吗？你和我一样有可能离开彼此。该死，我们本来不会在同一个急诊室相遇，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病把我们两个放在一起的话。可是一旦其他人发现这件事，他们就会慢慢地不再敞开心扉，不再邀请我参加活动，并认为我们只是因为他们不想和一个绝症患者打交道而渐行渐远。他们不想处理自己的情绪，也担心我会开始要求他们跑腿或帮助我去某个地方。我不是像你那样有钱的人。你可以雇人照顾你，如果你需要的话。而且，你更擅长隐藏这一点，凭借你的高级学位和工作。没有人指望我们这种人能取得那么大的成功，而你却完美地融入了他们之中。”他们中的其他人是指所有没有绝症的人。
里奥沉默了。当然，也许我给他太多东西思考，但他总是快速回答。我把电话拿开，以确保通话仍然连接着。它是，我按下电话，贴在我的耳朵上仔细听。
“莱奥……？”
没有反应。然后，一种湿润、咳嗽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差点被繁忙的城市人行道上的车辆撞倒。我四周瞥了一眼，发现一家商店的凹槽可以躲进去，我用手捂住了另一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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