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娴没得逞,在心里冷笑连连。
裴枝枝方才说的话她当然是一个字也没有相信,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不多时日,她定能挖到裴枝枝与外男勾结的证据。
裴枝枝直面沈梦娴的目光,冲她礼貌地微笑了一下。
我差不多就是这样的笑面虎,表面看着笑眯眯的,但如果你算计我,不好意思,我会一笑而过,因为我是笑面虎。
……
她们回到侯府时已是傍晚时分。
晚霞将青砖黛瓦晕染成一片暖橙,归鸟掠过天际,留下几声轻啼。
纵使马车内铺着厚厚的软垫,一路颠簸摇晃下来,裴枝枝的腰背还是有些酸痛。
裴枝枝懒洋洋地歪在卧房的软榻上,卸了钗环的青丝随意披散在肩头,她忽然想起闻砚的马车,似乎比侯府的马车平稳舒适得多,之前坐一整天也从未觉得这么不适。
正思忖着,念芙端着一杯温茶进来,见她沐浴过后仍眉眼间带着倦意,连忙上前问道:“姑娘,奴婢给您捏捏吧。”
裴枝枝瞬间亮起一双星星眼,立刻侧身躺好,软声道:“念芙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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