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总算惊动了怀铎。
他缓缓偏过头,墨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解,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枝枝,怎么了?”
裴枝枝的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嗔怪:“你在看什么啊?”
她的嘴唇生得极好看,上面透着自然的淡玫瑰色,唇珠小巧精致,由于刚饮过茶,唇瓣上泛着一层透明的水光。
怀铎的眸色骤然一暗。
懵懵懂懂的小兔子,眼神干净澄澈,一副很好拐骗的好哄模样,而诱捕这样一只漂亮单纯的兔子,甚至不需要很复杂的陷阱,她便会自然而然托出全心的信任。
他忍不住想,若堵住这张小嘴,她哭起来大概也是没有声响的,濡湿泪意将睫毛黏成丝缕,小巧的鼻尖会变得红红的,如果被亲得狠了,雪白脸蛋上会沁出来艳丽的粉色……
但就算是这样乖,也不能让人心里生出多少怜惜,只想要摧毀得更加彻底。
“闻砚?”
裴枝枝对闻砚和自己说话时还发呆的表现很是不满,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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